近日不斷遺失,從此永遠不見,尋不到,找不回。
有重要的,有不重要的,同樣感到失落。
失落隨著物件的重要性跟著時間消去,偶然出現腦海,浮游人海。
幾年前的一件深灰色毛衣依然找不到代替品。遺留於街外,不見就是不見,至於遺失於家中的卻不理不理,深信物件一日於家中是不會不見的,總有一天重見天日。若能呼喚他出來便好了,條件是要詳細指出第件與別不同的特徵。
上星期遺留一袋私人物品於機上,袋中有毛衣外套隱形眼鏡一枝枝CREAM。為此嘆了一口氣,隨後因為一場大雨,另一項遺失忘了。今天落巴士離開巴士之制,聽到有聲音從身上掉下來,我是好不確定的,可是我只是停了三秒想一想,看一看,便急著下車,終於下車幾分鐘後發現那是甚麼。就這樣我的東西再次掉於香港某角,大概是被視為垃圾。
除了物件,也經歴了人的遺失,相對於物件,要遺忘人的遺失需時較長,要知道一個人擁有的東西多的是,要遺忘等於要忘掉大量物件,感情,記憶。就這樣慢步離去。
LOST AND FOUND 為遺失提供一點希望, 決定下次到公司找找看.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 Leave a Comment »
Telling: The girl is in love.
Showing:
She’s so happy, this girl,
she’s sending out sparks like a brush fire,
so lit with life
her eyes could beam airplanes through fog,
so warm with his loving
we could blacken our toast|
on her forehead.
The phone rings
and she whispers to it
“I love you.”
The cord uncoils
and leaps to tell him
she said it,
the receiver melts in her hand
as if done by Dali,
the whole room crackles
and we at the breakfast table
smile
but at safe distance
having learned by living
that love so without insulation
can immolate more than the toast.
- LoVerne Brown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 Leave a Comment »
壟斷說話在中學口試上是死罪,可是在現實生活中只要一個願講,一個願聽,那便不成問題。
朋友當中有很多也是 壟斷說話的表表者,在電話有聲冇畫的特有特質下,講者得以暢所欲言,要求的只是一種回應的聲音,可以是 嗯、呀、哇,啊 、哈等。足以對他說:「我有在聽,而且十分投入。」
往往跟他們傾電話,就會好不自然的走進課室, 然後下課。
對於他們我也有我的一套,選擇性收聽,一心二用收聽,白日夢收聽。
要知道我可是真心喜歡跟你們傾電話的,你的壟斷免得我的自發性胡言亂語,或許你也愛聽我的胡言亂語式壟斷。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 Leave a Comment »
富貴門後到球場涼。跑一番。星期五晚上的球賽沒有完,圍著球場慢步兩圈,愉看一會兒球賽卻又暗地閃避著皮球下開始緩跑起來,圈。圈。圈。圈後球場燈突然關掉,賽事也在幾分鐘前結束。只有跑步者沒有停下來,途人也開始以不同線路橫過球場,燈掉後加速各人離去的意思,卻是波友吹水時間,就這樣走的走,留的留,跑的跑,行的行,步行幾圈後涼意消減汗氣,是時候回去。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 2 意見»
第二次到洛杉磯,班機爆滿,行李脹滿,乘客不滿。起飛的時候搖搖擺擺的,就似一個胖子走著走著。 就這樣到達洛杉磯,回到酒店本想要發個短訊給長居LA的中學同學,可是手提電話不爭氣沒帶三頻,還給同事取笑是多久以前的電話,我心想這跟電話本身沒有關係,只是月費計畫還沒帶轉罷了!終於借了同事的手機發個留下房間號碼的短訊,希望她會致電到酒店,不久,電話響起,是她,我問她是否收到短訊,她說沒有,是她自己打到酒店再附上我的名字找到我的,因為我遲遲沒有短訊,而她的電話號碼也是己經轉了。
接著問我要去那裡,最後只是去所有人也會去的SANTA MONICA,第二天她來接我共遊她己去死的SANTA MONICA,那時候是香港時間凌晨三時半,洛杉磯的一個下午過去,香港一個晚上過去,通第二晚頂的我到達一個頭暈不清的情況,回到停車場的時候發現迫車越時吃罰單,$61US。
最後到CHINA TOWN吃飯,吃的是香港茶餐廳的菜式,份量是兩倍,連熱飲杯也是用啤酒杯SIZE,友人說這是洛杉磯超重的原因,而且這兒有一個傳統﹣REFILL。我也是第一次被REFILL檸蜜,但這個REFILL文化不適用於其他美國領土。
Posted in 遊 | 1 Comment »
機上可以點COCKTAIL,可是質素參差,因為很多時候也是隨心弄,俗語說是求鬼其。BLOODY MARY是煩飲之一,但機上總有好幫手bloody mary mixer,只要加上vodka 便成,可是由於商務艙是講求質素的地方,不會容許罐頭bloody mary mixer的出現,我們只有自己死拈佢,其實時間客許的話也會奔向economy class找bloody mary mixer,可是一次同事倒了一杯茄汁叫我去弄,我可以做的只是事前講句祝你好運!
材料:GIP 汁,tabasco,
SALT AND PEPPER,
VODKA,
TOMATO JUICE,
A SLICE OF LEMON
最後瑪利面目全,喝的人無話可說,我還記得那鬼佬的驚訝樣 ,問我WHAT’S THAT?, I DONT WANT IT! 其實我們該為每次也得到不同味道的BLOODYMARY而興賀,為得到的surprise 而欣喜, 建議大家點零制作程過的橙汁蘋果汁最為安全。
昨日在姐家中作客,電視如常開啓無人理會,你說你的,我看我的,忽然電視變成了雪花頻道,很是奇怪,因為電视在不停轉台,事實上是嫲嫲少有的拿著搖控使勁的按著,因為嫲嫲是從不看電視的人,雖然奇怪但大家也由她按,或許只是手痕按按,最後發現搖控已被嫲嫲變成電話,而嫲嫲也就順理成章的變成Transform-嫲。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 3 意見»
[台妹] 形容台灣女子,自以為穿著得宜,其實很沒水準,她們大多出現於西門町,情形與MK有相映成趣之妙.
[港仔] 很多香港男子也以為港仔是個衰衰的形容詞,原來那是台妹對香港有型之士的稱呼,而很多台妹都很喜歡港仔,說他們穿著 時尚入流,很有型就是了.
[霹靂包]
隨身帶著的小包包,感覺輕便,能隨時霹靂的離開,強吧!
【台客】
很土的感覺,帶有台語的說話,問他們喜歡娃娃音麼,他們會十分尷尬,因為他們明明就很喜歡,卻不想承應。
Posted in 攞o黎講 | Leave a Comment »
一名上海女孩,一名台妹跟我同乘火車從海牙前往阿姆斯特丹,上海女孩在火車上一直嚷著要到紅燈區見識一下,我跟台妹當然叫好。到達後,上海女孩說要到H&M找一件衣服(不錯,CREW不論去到那裡也不到H﹠M心不死!)我跟台妹便到對面的手信店,不知道是否言語上溝通不當,終於我們在H﹠M與手信店之間失散了~找了好一會兒也找不到上海,最後我們想,如果這事發生在你身上,你會怎麼辨?一,停留在H﹠M,二,向前走。由於她不可能停留在H﹠M,因為我們其間討論的時候也實在停留得太久了,所以決定要向前走,看有沒有撞到的機會,結果當然沒有這個機會,因為那是命運。
我跟台妹也心神彷彿的,不竟留下了同伴,而且她還說要去紅燈區,聽起來一個女子太危險了,我們走著走著到了紅燈區,本人於3年前到訪,可是那時候大概只是走馬看花,今次總算是親身體驗了。
台妹興奮的說:「也太誇張了吧!」
看穿著性人心內衣的紅燈女郎好不自然的站在櫥窗後的紅簾,走著走著,台妹忽然拿起相機拍了一張,剛好拍到的是一位男士完事後走出櫥窗,還好那男士沒有回頭揮拳,剩下圍著毛巾的女郎氣定神閒,台妹有見及此便來個乘勝追擊,明目張曕的拍了一張,我也不明目張曕地愉愉拍了一張,然後走過那櫥窗的三四步後,自以為過骨,怎知道隨後的是一堆!@﹠*(),還被淋了她手上的飲料。我扮作鎮定的太前走,沿路有一位當地人一直在愉笑我們,走過一個轉角位後, 我說:「那是MANGO JUICE.」台妹回應:「對!是 mango juice, 對不起,害你被淋了。(因為我中的來得比她多)] 她查看相機,發現拍不到她,只拍到幾個大陸客。「真的不值,還被淋了!」 她查看相機,發現拍不到她,只拍到幾個大陸客。「真的不值,還被淋了!」
然後她笑了一下我過份鎮定的反應:
「那是MANGO JUICE!」
然後大家都笑了。